我可怜的大鼠标在经历七个月的虐待后终于挂了。在一个下雨的早晨煮了一锅洒满胡椒粉的西红柿鸡蛋疙瘩汤,全部吃了干净,觉得从里到外都是温暖的。很久没说这么多话的我今天像个话痨一样废话了半天。前几天跟一个过分热情的摄友为了右眼取景还是左眼取景的问题争论个喋喋不休,左眼取景有这么值得人神共愤么?做事为毛要非要这么循规蹈矩不可。做了个决定,就这样吧,随便旁人怎么说。
不过是在手掌上切个鸡蛋也能发生流血事件,太囧了,枉我混迹厨房多年。
虚度光阴是可耻又可卑的。希望哪儿也别地震了,天下太平,万物都能好好活着。